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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纽约时报》专栏作家玛希....

后疫情时代万物皆涨

发表时间:2021-10-12 点阅: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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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Sharon McCutcheon on Unsplash

 
美国通膨压力仍未解除

 
近来美国民众感受到物价上涨,即使如热狗这样的平民食物,价格也以两位数的百分比增长。

美国国内生产线重启缓慢,加上全球供应链重组,对部分产品,如二手车、房地产、家具和食品等,有更高的需求,导致当前物价飞涨。

进入2021年以来,美国国内的通货膨胀蠢蠢欲动,为1980年代初能源危机后,40年来所仅见。

〔图1〕显示,过去60多年的消费者物价上涨率,大致与景气循环呈反方向。在景气衰退时(灰色部分),通货膨胀较低,甚至呈现通货紧缩(例如2008年金融海啸时期)。

近半年来,美国民众感受到物价上涨,即使如热狗这样的平民食物,价格也以两位数的百分比增长。

价格上涨是由经济中看不见的手――需求和供给决定的。价格上涨因行业而异,因商品不一而足。



二手车、家具和食品推升通膨
 

这波通货膨胀,有几个面向值得观察。

首先,美国国内生产线重启缓慢,加上全球供应链重组(例如电子及半导体),国际运输处于壅塞混乱情况,导致近期运输成本飙升。

由于进口材料和劳动力短缺,到2021年8月,美国国内生产仍低于疫前水准。

与经济重开后所造成需求上的增加相比,供给面的衰退所起的作用更为显著。

对部分产品,如二手车、房地产、家具和食品等有更高需求,导致当前的高物价上涨率。

餐饮业可以成为高价格的绝佳案例:经济在5月以后陆续重开,造成外食人口增加,然而餐饮业长期偏低的工资(大多支付法定最低薪资,再加上没有退休金提拨与提供健康保险,赚取小费成为重要的收入来源),疫情后,一堆较以前更难以应付的客人(此与长期社会隔离、形成社会心理问题有关),造成员工离职情况严重,劳动力供应短缺,餐厅只好调高工资,加上生产要素(例如食物)成本的提高,导致更高的转嫁成本并加剧通货膨胀。

此外,美国政府早些时候经济刺激资金在一定程度上,也对消费者物价指数创下历年来新高起了推波助澜效果。

自COVID-19大流行以来,单单美国联邦政府自2020年4月起算的已花费经济刺激支出,总额约为3兆3,000亿美元,包括工资和贷款等业务支持以及对个人的刺激性支出〔如薪资保护计画(Paycheck Protection Program, PPP)〕。

而美国联邦政府此方面的预算,尚有1兆3,000亿美元可动用!考DP),但一系列财政政策,实际上已经为美国经济多注入了净10%的GDP。联邦资金固然有虑到美国2020年的GDP总额约为21兆美元,受疫情影响,经济损失约5%的国内生产总值(G助于维持企业和一般美国人(特别是低收入以及受疫情影响重大产业的员工)的流动性,并确保他们基本生活可以继续维持到经济重启,但联邦政府投入的资金比COVID-19流行造成的GDP损失还多出甚多。

因此,联邦政府的刺激计画对通膨的影响不容忽视。


 
Fed收回QE为时过早

 
由于Fed对劳动力市场的考量,可能仍会在一段时间内维持低利率政策,但已或明或暗地放缓在公开市场中各种短期和长期债务证券购买的力道。

最近一年,以M2衡量的货币供应量增长了30%,但如〔图2〕所示,2021年7月的失业率为5.8%,仍然高于长期平均的4.8%,更无法同疫情前3.5%的历史低点相比。

然而,这并不是劳动市场的全貌。

更令人不安的是,劳动参与率仅为61.7%,如〔图3〕所示,不光比10年前的平均水平低了近6个百分点,更低于疫情发生前的63%。

大量可就业人口离开劳动市场,对整体经济的生产力影响甚钜。

在7月14日和15日的国会证词中,Fed主席鲍威尔(Jerome Powell)即表示,鉴于劳动力市场和经济的其他领域,Fed回收宽松货币政策以控制通膨还为时过早,经济仍需要更全面地从疫情中恢复过来。

毕竟以联邦准备系统(Federal Reserve System)主要决策者而言,所关心的是整体物价水准,例如消费者物价指数(Consumer Price Index, CPI)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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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物价指数计算的冰山下,其实有更多不广为人知的大小事。

例如与美国人日常生活相关的一些项目,事实上不包括在CPI的计算中,如能源、教育和医疗。能源价格上涨,乃因2021年夏天,人们旅行的次数比去年同期多。

美国联邦运输安全管理局(Transportation Security Administration, TSA)的统计数据显示,2021年5月至8月,航空公司为美国旅客提供的服务,比2020年同期增加逾300%,而与2019年相比,这一数字2020年下降了83%。

同样地,根据美国汽车协会(American Automobile Association, AAA)的估计,2020年的公路旅行也比2019年减少了近15% 。

这意味着与2020年相比,2021年将有更多美国人上路旅行。美国的高等教育在过去20多年间,平均每年学费涨幅约5%,让莘莘学子和他们的家长大呼吃不消。

通货膨胀透过不同的管道,让一般美国人可以感觉到其所带来的生活压力。


 
高通膨加深经济不均隐忧

 
高通货膨胀将会再次大幅加深美国经济不均的隐忧。

一般而言,高通膨的最大赢家是借款人和资产所有者。这些包括美国财政部(世界第一大借款人)、股票和房地产投资者(尤其是使用金融杠杆的专业投资者)、支付房屋贷款的房主,以及具有较强议价权的公司╱个人(如通信服务、房地产和医疗机构)。

拥有强大定价权的公司可以因其产品和服务的价格快速调整,借由通货膨胀受益,而无需担心需求下降。

另一方面,较高的通货膨胀会伤害储蓄者、退休人员和固定工资的受薪阶级。

股票市场当然不喜欢高通货膨胀,因为它代表更多的系统性风险,这会增加资本成本并损害公司价值。

认为客户对产品价格敏感的价格接受者(Price Takers),如餐馆和食品制造商,受到的伤害更大,通常透过减缩产品来应对通货膨胀(例如速食店在不改变价格的情况下制作更小的汉堡)。

强调分配股息的股票(以传统产业大型公司为主)在短期内也可能反应更显著。


 
民众生活在「提高通膨」的世界

 
由于2021年的价格基数较高,除非发生其他意外的经济和政治事件或变化,否则未来的通货膨胀可能会减缓。

不同的资产,其价格回稳的时间可能有所不同。当零件短缺(如矽晶片)和╱或产业冲击(如租车公司赫兹Hertz破产)缓解时,一些产品,如二手车,价格可能会逐渐下降。

由于材料和人工成本的增加,美国不动产和食品的价格已不太可能回落到原来的水准。

此外,医疗保健以及高等教育等产业的价格,在过去20年中,上涨情势在任何一年都从未停歇过。

我们可能会生活在一个价格基数更高的「提高通货膨胀」(Elevated Inflation)的世界里。

当然,通货膨胀并不是一种异常的经济现象,也不总是对整体经济不利。

例如,2012年Fed前主席柏南奇(Ben Bernanke)就明确制定了通膨率2%的政策目标。

就像大多数国家央行一样,Fed随时都在调控货币政策上的油门及刹车,其对资产负债表的管控十分严谨,以确保金融体系稳定。

Fed上一次实施激进高利率政策以控制通膨是在1980年初。

当时的主席沃克(Paul Volcker)所领导的联准会,在大约2年内大举升息约9%,导致美国经济衰退,失业率最坏时高达10%,但有效且显著地控制通货膨胀率下降。

目前,由于金融和房地产市场规模较当时大许多,且股、债、房、汇市场对利率更加敏感,Fed再次实施快速且大幅提高利率的政策,颇令人怀疑。

再加上经济形势已今非昔比:1970年代末期当时的通货膨胀要高得多(15%,主要由于中东地缘政治所引起的能源危机),联邦政府借款较少(1980年占GDP的35%,而2021年为130%),民间部门的负债亦较轻(1980年占GDP的100%,而2021年占GDP的155%)。

联准会为应对2008年的大衰退而实施的数波量化宽松(Quantitative Easing, QE),大规模购买美国国债和政府机构保证的不动产抵押贷款证券(Mortgage-backed Securities, MBSs)。

如果我们从鲍威尔主席在7月发表的声明中看出来,联邦准备理事会可能仍然认为劳动力市场的复苏尚未达到预期,截至8月初,并未有开始收紧货币政策并收缩资产负债表迹象。

COVID-19可能卷土重来对经济的冲击,成为美国货币监理单位(乃至于各国政府)在处理通货膨胀问题上不得不注意的变数。

世界经济当然会再次受到负面影响,但不会像2020年流行大爆发时那样严重。

大多数个人及企业已经意识到,我们可能需要永远与COVID-19共存,并且已经开发了知识、技能和资源(如疫苗、远端工作技能等)以适应新的公共卫生、个人行为和商业活动模式。

鉴于美国的高疫苗接种率,下一波疫情对其国内经济活动的影响将逐渐减弱。

但对于与国际旅行相关的行业,如航空公司和邮轮,一时影响仍不容小觑。

►►本文作者为本文作者为美国东北大学财务金融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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